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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聿明是谢沅生的字。  谢洛生客客气气道:“正是,钱主编,此番冒昧打扰,是想请问钱先生一件事。”  钱开志端详着谢洛生,谢家两兄弟周身气度全然不像,可细看之下,眉眼却如出一辙。钱开志曾听谢沅生提过他这位弟弟,道是前几年在法国留学,是个医学生。  这里是沪城时报,谢洛生自听了薛明汝的话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这回事,他是知道他哥的。小时候谢沅生也曾跟着他父亲学习经商之道,年岁渐长,目睹家国离乱,山河破碎,弃了商要从文。谢远行不允,险些将谢沅生的腿打断,谢沅生却梗着脖子说,大丈夫行于世,若只为黄白之物,蝇头小利钻营图谋,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谢远行气得脸都白了。  后来谢沅生要离家出走,谢远行说,让他走,一分钱都不要给他,看他没了这些黄白之物要怎么活!  谢沅生眼也不眨,直接就离开了苏州。他在北平待了三年,又去了沪城,后来谢远行生了重病,谢沅生当即回家侍疾,他哥这些年越发沉稳,父子关系才见缓和。  那时谢洛生还想,谢沅生怎么肯陪他父亲去港城避战?  若谢沅生现在回了沪城,倒也不是没可能。  谢洛生还将近期的沪城时报都翻了出来,着重看了几期那位春时的小说,发现确实像是出自他哥的手笔。  谢洛生看着钱开志,微笑道:“是这样的,钱主编,近日我读了贵报刊登的小说《魍魉记》,为之叹服,想请钱主编代为引见一下这位春时先生。”  钱开志闻言笑了声,道:“谢先生言过了,原本你是聿明的亲弟弟,我便是为你引见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我们沪城时报的稿子都是这些从天南海北寄来的,尤其是这位春时,更是远在北方。”  谢洛生眉梢一挑,道:“哦?春时先生竟是北方人?”  钱开志道:“正是。”  谢洛生说:“可我读先生的小说,这位春时先生笔下提及江南种种信手拈来”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开志,说,“我还以为春时先生是同我一般的,苏州人呢。”  他咬重了苏州人三字,钱开志讪笑一声,哪儿还能不知道谢洛生是有备而来。  钱开志说:“春时先生是北方人,不过在南方求学过数年。”  “是吗?”谢洛生抬起眼睛,漆黑的眼瞳一错不错地盯着钱开志,道,“钱主编,我看这位春时先生的文风同我哥有几分相像呢。”  “尤其是这个故事,”谢洛生语气缓慢,道,“有一年我和我哥通电报,我哥同我说了一个故事,和这个竟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你说,巧不巧?”  钱开志清咳了一声,道:“那可真是巧了。”  “可惜聿明远在港城,来往不便,若不然,我还要请他提笔多撰写几篇文章,没了他,我这沪城时报卖的都见少了。”  谢洛生看了他片刻,笑道:“我哥想必也很想回沪城的。”  钱开志说:“要是聿明回了沪城,谢先生可一定要告诉我,我得给他接风洗尘。”  “一定,”谢洛生说。  钱开志心思深,任谢洛生旁敲侧击,兀自顾左右而言他,不多时,就以有事为说辞,谢洛生不得不作罢。钱开志将谢洛生送出办公室,谢洛生陡然停下脚步,看向钱开志,说:“钱主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眼见着一场风雨将至,不若韬光养晦以待开春,你觉得呢?”  钱开志目光落在谢洛生的脸上,心中一凛,没有说话。  谢洛生道:“告辞。”  说罢,抬腿走了出去,钱开志看着青年修长挺拔的背影,思索着他话中的意思,谢洛生分明是来试探他的。要不是钱开志曾听谢沅生说起那则故事是他从港城回沪城见百姓流离,心中大恸,夜里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才来的灵感,只怕当真要被谢洛生诈出来。  谢洛生是在示警吗?  临近开春,天气反复无常,下午还是浓云翻滚,等谢洛生同韩宿出手术室时窗外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雨下得大,冲刷着玻璃,水线迤逦,天地都罩在一片朦胧的阴雨里。  “又下雨了,”韩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这鬼天气,我的衣服都要发霉了。”  谢洛生笑了笑,说:“师兄你现在回去?”  “等等吧,雨太大了,”他嘿然笑道,“今天同人有约了,晚些时候去趟女校。”  谢洛生意味深长的哦了声,韩宿说:“哦什么?”  二人说着,突然,谢洛生脚步顿了顿,就见远处正站着一道修长瘦削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容先生?”  谢洛生眼里浮现笑意,说:“容先生怎么来了?”  容述道:“来接你。”  谢洛生嘴角翘了翘,收都收不住,说:“容先生下午不是要去喜悦楼吗?”  “唱完就过来了。”容述目光看向他身旁的韩宿,道,“韩先生。”  韩宿有些受宠若惊,道:“容……容老板。”  他瞧着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可到底哪儿怪,却又说不出个理所当然。  谢洛生对容述说:“容先生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容述嗯了声,韩宿抓了抓脑袋,看了眼谢洛生,又看了眼容述,正和容述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干笑道:“洛生,我先走了。”  谢洛生应道:“好。”  容述和谢洛生一起回了办公室,谢洛生显然心情很愉悦,又飞快地扫了眼办公室,好在整齐不见凌乱,就连桌上的东西都码得齐齐整整,心头稍松,旋即目光却是一顿,他桌上多了一个装着点心的精致小袋子。  容述眉梢挑了挑,说:“八宝坊的点心。”  “八宝坊在沪西吧?”和医院可谓相隔甚远。  谢洛生揉了揉鼻尖,含糊道:“许是谁放错了。”  容述似笑非笑的,“这怎么能放错,可别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  谢洛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容述,解释道:“我真不知是谁放的。”  容述不置可否,他看着穿着白大褂的谢洛生,芝兰玉树也似,惹眼至极,他没说话,谢洛生挨了过来,低声说:“容先生。”  容述搂着他的腰,谢洛生要来亲他,容述却偏头避过,谢洛生吻在他脸颊,语气却有点儿开心,道:“容叔叔是吃醋了吗?”  容述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摩挲着他的腰,漫不经心道:“可不是醋么,我们洛生宝贝这么招人喜欢”  谢洛生望着容述,缱绻地说:“我只喜欢容先生。”  容述神色一顿,看着谢洛生,拍了拍他的屁股道:“不是要换衣服?”  “叔叔今儿就带你去吃点心。”  夜雨不歇。  谢洛生跪在床上承受容述有力的顶弄,他被领带蒙了眼睛,汗水滚落下颌,嘴唇微张着,泄出失控的低哑呻吟。几绺头发被汗水打湿了,黏着通红的脸颊,谢洛生浑身都发软,几乎跪不住。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容述看着他难以自控弓着的脊背,掌心用力揉抚着,一碰,谢洛生抖得越发厉害,底下也吃得更深。  容述捉着他胸膛挺立的乳尖,不过揉了几下,就胀了,抵着他的掌心又乖又浪。容述吻了吻谢洛生的耳朵,手指揉得更凶,掐着乳晕,谢洛生喘息里都多了几分哭腔。  容述深深顶了进去,说:“舒服吗?”  谢洛生低哼了一声,屁股紧缩着,双腿不住地打颤,哑声说:“舒……舒服。”他话没说完,就是几声喘叫,调子柔软,透着股子江南水乡浸润出的柔软。容述被他叫得心头滚烫,眼见着谢洛生要射,拨开他的手,直接捉着硬挺的东西堵住精孔。  谢洛生眼角滚下泪,呜咽道:“……容先生。”  容述随口应了声,说:“一起。”  容述说完,当真不让谢洛生射,底下却弄得狠,快感不断冲刷着每一寸筋骨,谢洛生再受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容述低低地喘息着,堪堪抽出那东西,将谢洛生翻过身,自上而下又顶了进去。谢洛生视线受阻,看不见,可感官却越发鲜明,连容述插进去顶撞的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太羞耻,脚趾蜷紧着。容述吻下来时,谢洛生仰头热切地伸出舌尖舔舐,恍惚间,他想,容述好像很喜欢接吻。  这是后来谢洛生发现的。  容述喜欢接吻,有时是浅尝辄止的,嘴唇碰一碰,抑或贴着厮磨。有时是辗转深入的吻,轻易就能天雷勾地火。有时还坏心的很,就逗着他玩,漫不经心地弄他的口腔舌尖。  可无论是哪种接吻,谢洛生都喜欢得要命。  他憋不住,阴茎颤动着,要射不射,被逼得汗水涔涔,领带都洇湿了,越发显得嘴唇鲜红。  谢洛生声线喑哑,哽咽着求他:“毓青……你让我射吧。”  容述深沉地盯着青年的面容,心头也火热,却没有说话,底下寸寸侵入湿软的内壁操得更狠更深。他常年练戏,唱念做打无一不精,瞧着身段漂亮,可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真用上了劲儿,弄得谢洛生快活之余生出几分被操坏的惊惧,意识都不清醒了,口中胡乱的“毓青”“容叔叔”叫了一通。  临到二人一道高潮,谢洛生仿佛死了一回,好半晌才缓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望着容述,容述正靠在床头,摸了支烟点着夹在指间。他是长发,眉眼丽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烟雾缭绕里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那是张扬又带有攻击性的漂亮。谢洛生心头跳了跳,容述察觉了他的目光,咬着烟,伸手捋了捋青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摘领带时弄的,乱糟糟的,衬着通红的脸颊,倒显得有些可爱了。  谢洛生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扒拉了一下头发,慢腾腾地坐起身挨近了容述,容述身心舒畅,心情很不错,便低头吻他,谢洛生蹭了蹭他的嘴唇,二人接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烟草味的吻。容述到底爱惜嗓子,烟瘾不重,只偶尔抽上一支,他抽的烟顶霸道,谢洛生后来尝试过两回都不习惯。  他看着容述手中的烟,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大抵是刚做完爱,又是同容述同抽一支,竟觉出几分这烟的好。  容述看了他一眼,抬手就将剩了大半的烟摁灭了,说“去洗洗?”  谢洛生嗯了声,容述已经下了床,他个高腿长,长发垂落在背上,垂眼看来的样子漂亮得过分,可视线下移,望见的却又是实打实的男人身体,那话儿蛰伏着,虽未勃起,却已经很见得分量了。谢洛生看着,脸颊刷的红了,顾不上再看容述两条打眼的长腿,几乎就想揭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容述笑了声,索性就这么赤条条的,还俯身对谢洛生道:“宝贝儿,一起洗?”  谢洛生眨了眨眼睛,容述已经将他连人带被子都抱了起来,他毫无防备地惊呼了一声,搂住容述的脖子,低声说:“容先生,我自己走。”  容述笑道:“那不成,我的宝贝儿,要多抱会儿。”  谢洛生眼睫毛颤了颤,看着容述的脸,他想,容述这样,是不是容述其实也越来越喜欢他了。  等容述和谢洛生走出浴室时,已经是大半夜了。二人下午在一家新开的西式餐厅吃的饭,不知是有意无意,容述还给谢洛生点了一个小蛋糕。  谢洛生哭笑不得,却将那块小蛋糕吃得干干净净。  可二人折腾到现在,早饿了,这里是容述的公寓,青姨不在,容述不会做饭,谢洛生在厨房里翻了翻,找出了一袋封好的汤圆,索性开了火,打算将那袋汤圆煮了。  容述看着谢洛生熟练地煮汤圆,眉梢一挑,谢洛生解释道:“以前经常自己下厨,久了就学会了。”  容述说:“谢家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  谢洛生笑了笑,道:“在国外时学的,我父亲不同意我出国,所以早两年我还去勤工俭学了,苦虽苦了些,不过却很有意思,还认识了许多朋友。”  “他们都是真正心中有大志的,当真想学有所成,以图来日报国。”  他语气有些神往,容述看着谢洛生,没有说话。谢洛生不知想到什么,也叹了一声,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顶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柔软白腻的汤圆。  汤圆是甜口的,二人一道吃了半碗,容述不好甜,却也觉得这汤圆甜得很,连坐在他身旁的人都显得弥足珍贵。容述见谢洛生要洗碗,开口道:“我来吧。”  谢洛生愣了愣,看着容述,容述已经走了上去,道:“我来。”  谢洛生自打第一回来这公寓就知道容述的生活一应琐事大都是交给家中的佣人,这人平日里也一副不食人间的模样,哪里洗过碗。可容述已经上了手,便道:“容先生,别将衣服弄脏了。”  他走近了,将容述的衣袖挽了起来,玩笑道:“容叔叔可真贤惠。”  容述瞥他一眼,没搭理这话,他是当真没洗过碗的,盯着那两副碗筷看了片刻,到底是伸出了手。他动作生涩又缓慢,谢洛生看着,只觉得新鲜又喜欢,他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容述的腰,道:“容叔叔。”  他声音低,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容述顿了顿,“嗯?”  谢洛生说:“我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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